來源:櫻花影院人氣:58 更新:2025-07-04 10:47:54
戀綜終于將手伸向母胎solo了。
為了提高當今社會的cp濃度,優酷搗騰了一檔綜藝:
——《沒談過戀愛的我》(以下簡稱《沒談》)
母胎solo抱團取暖,內部消化,光設定就能腦補一堆粉紅泡泡。
綜藝每期都擺著“好甜”的看點,但本圈看了5期后,橫豎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仔細看了幾遍,才從細節中看出來,節目寫著兩字——
變爛!
當然,我并不否認節目組的立意和努力。
母單群體確實需要一個機會來向大眾卸下神秘面紗。
《沒談》一開始還是能看的,但越到后期,就越爛。
看到我懷疑人生。
沒有互動之甜,也沒有立意之深。
還憑借一剪沒的技藝,將劇情剪得七零狗碎。
剛播出時,我們還能從中母胎solo不自卑的單身宣言中找到共鳴。
但越到后來,就越落入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尷尬境地。
《沒談》為什么越播越爛?
除了男嘉賓們接二連三的塌房。
或許還能從節目細節出發,理性盤盤。
一、《沒談》將鏡頭聚焦于沒談過戀愛的少男少女。
人設確實新,話題也確實足。
少男少女在初次戀愛時的青澀與小心翼翼,的確能讓萬千磕糖愛好者拍桌癡笑。
在青澀這點,《沒談》確實沒讓我們失望。
初次見面,不知所措,真的很青澀、很拘謹。
要么相顧無言,把見面變成一場沉默式相親。
要么喋喋不休,把見面當成了專業安利現場。
要么一問一答,把見面聊成了新聞發布會。
雖然表面是在了解對方的基本情況,但內心只想趕緊跑路。
啊,社恐人的DNA動了。
當回到小屋,回到獨屬于自己的空間后,剛才見面時的拘謹便消失殆盡。
到達小屋后,立刻與閨蜜分享入住的喜悅和初見其他嘉賓的感想。
或是,打開番劇,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看動漫。
面對單身狀態,嘉賓們表現得極為清醒。
不以母胎單身為恥,他們都在冷靜地等待著心動的機會,期待著屬于自己的愛情。
他們對另一半的愿想,有著看似相離卻始終相依的詩意,也有著平凡而日常的瑣碎。
雖然不太具體,但勝在真誠。
《沒談》的亮點恰巧就在這里。
為我們展示了母胎solo的生活日常和心理狀態。
平凡而隨性,真誠期待戀愛但不隨意開始。
但,亮點也是《沒談》高光隕落的種子。
二、《沒談》成也母單,敗也母單。
此話怎講?
節目組靠著“母胎solo”的標簽,收獲了大波期待值。
但在嘉賓們的互動卻表現的不盡人意。
這讓節目為數不多的粉紅泡泡,雪上加霜。
來,下面咱們細細說。
聊天尬,是第一個大no。
初次見面當天,1V1盲選聊天環節,很尬。
兩人初次見面,還帶有輕微社恐,節目組只是將他們放在了同一空間。
不給任務,不給美食,不為他們留下任何可以打開話匣子的機會,讓他們隨意發揮。
由于自我發揮空間極大,三組嘉賓都成功地把天聊死了。
讓嘉賓自由聊天的操作,以往的戀綜也有。
如《心動信號4》嘉賓們的初次見面就是從自由的聊天開始的。
從家鄉聊到見面的天臺,再聊到深圳這座城市,或是興趣愛好。
場面和諧,氛圍輕松。
《心動的信號4》的初次見面是聚會,如果冷場了,還能你一句我一句把場子熱起來。聊完姓名、家鄉、工作、愛好,還能聊聊餐桌上了美食。
《沒談》讓嘉賓兩人,一杯水,一張嘴,干聊一上午。
翻車的幾率肯定是高的。
在之后的相片環節,有了“相片”這一契機。
兩兩獨處對話就相對沒那么尬了。
溝通少,是第二大no。
相對于聊天尬,溝通少的問題在《沒談》中更為普遍,也更為致命。
溝通,強調聊天雙方的互動感。
僅僅展示自我是不夠的,還需要他者對自我的追問也是其中一環。
追問能加深他者對自我的認識,認識的不斷更新,是溝通的目的。
《沒談》的扭蛋機、篝火讀信、約會環節,缺的恰是這份“互動感”。
在扭蛋機環節,每個人都在小紙條上匿名寫了小秘密,然后放在扭蛋機中待抽取。
舉個例子——
Q:從來沒有過一見鐘情的經歷,請問ta是誰?
羅:我不太相信一見鐘情的
所謂一見鐘情,就是看外在
他們兩個人看到外在之后,接觸下來,發現彼此是合適的
所以才有所謂的一見鐘情。
許:我不排斥一見鐘情,覺得它很浪漫
但可能沒有這樣的機會
蔡:我可能也是不相信一見鐘情
要接觸一段時間才會有感情
羅 毛:同意, 1
場面看似熱鬧,卻不像是溝通,更像是在答題。
沒有你來我往的深入提問,只是眾聲喧嘩的你問我答。
這一單向問答模式,讓秘密變成了單純的展示。
扭蛋歪頭聽秘密,在座都是吃瓜人。
大型吃瓜現場,除了扭蛋機,還有篝火晚會。
大家聚在一起讀寫給未來初戀的信。
本來晚風、篝火、信件,浪漫氛圍感拉滿。
讀信流程卻是——
讀信——鼓掌——再讀信——鼓掌
對信件交流的缺失,讓原本浪漫滿分的場景瞬間變被老師點名當眾宣讀自己寫的小九九。
SOS,救命!
在扭蛋和讀信環節,內心深處的秘辛一點點被掀開。
這本來是達成深度溝通的絕妙時機,但互動中溝通的缺失讓其消失殆盡。
初次見面、扭蛋、讀信都沒有甜甜的互動,那約會總算甜的吧?
對不起,甜度還是不行。
如果是前面環節的乏味是缺乏互動,那約會設置的敗筆則是互動過多。
當然,這里的互動是被要求的互動,
約會盲盒的設置不是場景,不是物件,是女生要選5件能讓自己心動的互動,然后男嘉賓根據女生的選擇來選擇約會對象。
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除了毛毛和文婷,其他兩對都有不同程度的翻車,生硬感滿滿。
感覺在任務當前,完成任務的事業心>處對象之心。
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如:蔡睿在約會最后時,發現自己漏了把手放進口袋的任務。
然后,羅將衣服遞過去,安慰她“完成了,沒事”。
官方給這個片段起的標題是“蔡睿羅郅陽甜蜜插兜”.
Excuse me ???
發現沒有,當本該甜蜜的互動如果不是源于雙方自然流露,那互動就變味了。
官方面對變味的互動,還給我們貼上了“甜”的標簽。
不甜還要硬塞,強行喂糖,真的有點下頭。
三、《沒談》甜度不足,且人物互動深度的不夠,是影響節目質量兩板斧。
但這個鍋,我并不想甩給節目組或是嘉賓。
一味地指責其中一方,無益于現象思考。
其實,《沒談》后期讓大批觀眾紛紛下頭是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它反映了這樣一個綜藝困境——
傳統戀綜模式與母胎solo人群的不協調。
從最初選角的偏向,到后期聽錄音環節的設置,我們不難發現,優酷在復刻《怦然心動二十歲》的互動模式。
但這一模式的移植忽視了母單群體的特殊性。
就是在自己的圈子里自娛自樂,對找對象這件事佛得一匹。
正如觀察團翟瀟聞感嘆的——
對,就這樣我覺得很舒服。
傳統的戀綜模式之所有能成為糖分生產永動機,是因為嘉賓的人設。
《心動信號》系列側重強調的是在大城市拼搏的打工人,近期大火的《半熟戀人》則側重于30 的單身男女。
打工人、30 ,是他們身上能引導觀眾代入的標簽。
但這一標簽,并不指涉戀愛模式。
也就是說,他們有欣賞他人、愛他人、對他人產生好奇的能力。
所以,cp總是鎖得快,糖發得也深入且細膩。
但這些能力,母胎群體就稍微弱了點。
《沒談》在后期加入了兩位有戀愛經歷的嘉賓后,場面就變得很耐人尋味。
有過戀愛經驗的女嘉賓談自己對愛情的理解,認為——
期待,讓相信愛情變得美好
他可能還沒有來到我的生命中
但并不能阻止我往前跑
咱們母單小組氛圍黨,雨欣就回了一句——
可能我就不太會去期待一些東西
所以,沒有期待這個愛情
沒有享受到期待這個的快樂
母單的痛點恰恰就在這里。
愛情是期待的,但這個期待本身不會讓我感到興奮,或是活力滿分。
該吃吃,該喝喝,期待不往心里擱,工作摸魚才是快樂老家。
自己的圈子太舒適,舒適到眼中全是自己,不太有對他人的好奇。
節目組在節目立項的時候,其實也注意到了這點。
給節目的立意,立了“三不”——
不愿意的事、不懂的事、不敢的事。
但在被傳統戀綜模式下裹挾前行的母單,隨著環節的進行,“不”的濃度依舊很高。
他們確實在嘗試,對心意的對象勇一把,但他們的勇總有種拖泥帶水的擰巴。
每次往前一小步后,都會選擇縮回到自己的舒適圈。
面對具有非常態戀愛心理的人群,戀綜模式如何更新迭代?
這一問題,綜藝《春日遲遲再出發》解決得就很妙。
七名尚未從失敗婚姻中撫平傷痛的男女,如何重新相信愛情?
節目組除了設置傾訴環節,還設置了守護星活動。
通過送禮,讓嘉賓們重新感受愛他人的能力,以及被他人愛時的心動。
自我的整理是愛他人的前提。
若自我沒有指向他人的可能性,兩人的自我即使有相似之處,觀眾也很難看到兩人因相似而碰撞出來的浪漫火花。
火速匹配,兩兩約會的速度愛情,明顯不適合。
自我的調整與打開,宜慢,不宜急。
當舒適的自我被撬動,愛情的糖自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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