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櫻花影院人氣:540 更新:2025-07-04 10:46:05
文/張小暖
展翔愛了顧清俞10年,而顧清俞等了施源20年。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吧!兩情相悅的感情少之又少,畢竟,愛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態。
在展翔眼里,關于顧清俞愛施源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氣不過,總覺得施源壓根不如自己,原著中這樣寫道:
展翔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施源,比身份證照片蒼老些,但人很清爽。就像史老板說的那樣“書生氣十足”。展翔聽到這樣的評價,氣不過。弄堂里赤膊搓麻將的朋友,三教九流魚龍混雜,股票跌進肉里,做不入流的買賣,偏偏樣子還那樣,這種窩塞只好藏在心里。
愛了十年的女人,轉眼間和別的男人閃婚,展翔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即便顧清俞從沒向他表示過任何愛意,即便顧清俞永遠拿他當備胎,展翔卻也始終很樂意陪伴在顧清俞身邊,或許默默的愛著一個尚且單身的女孩子,也是一種淡淡的自我幸福吧,即便這個女孩子不曾愛過自己。
作家張小嫻曾說:暗戀也好,單戀也罷,給自己設一個期限吧,到了期限就收手,不收手只會一直卑微下去,嫁入這份卑微能夠開花結果也就算了,可惜,卑微多半是感動不了自己的。翻山越嶺,長恨當哭,到頭來只是感動了自己,只能聽到自己的回音。
畢竟,顧清俞已經嫁給了自己心心念念了20年的施源。
婚姻的落差
顧清俞憑借著對于17歲施源的美好的印象,與如今37歲的施源火速領證,確立夫妻關系。
時隔20年,人還是當初的那個人,而歲月附加在人身上的故事,使得曾經的這個人,更加的“豐富多彩”抑或是更加的“黯然慘淡”。
顧清俞的朋友李安妮得知顧清俞和施源領了證,特別好奇地詢問:你們在那種場合下重逢,等于是他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現在你面前。可你們居然真的結婚了。他要么就是愛你到極點,要么就是毫無自尊心。
一無所有的人,談何自尊?
當施源與顧清俞重逢的那晚,當施源得知自己是顧清俞為了買房而假結婚的對象,當中介一句“皮肉生意”,鄰桌兩個女孩投來異樣的眼光時,他只裝作不知道,拿咖啡的手穩穩當當。
人若是將自己擺到低得不能再低的位置,便在無畏懼,萬般皆可。
在沒有和顧清俞重逢前,施源對于自己的定位是“破罐子破摔”,總之自己的人生已經如此糟糕了,再糟糕一點也無妨了,活著就行,尊嚴太昂貴,他支付不起。
可與顧清俞重逢后,施源在漸漸地重拾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這種心理,一半來自于他對顧清俞的喜歡,一半來自于男人“要面子”的本能,也可以理解成,是前者激發出了后者。
施源心理明白,當一個小導游掙不到什么大錢,活得不如自己的女人,終究是跌份的。他曾經很直白地跟顧清俞說過:我打算辭職,總不能一輩子做導游。
顧清俞本想表現得通達一點,說:你要是喜歡,做一輩子導游也沒事啊。
可是沒想到的是,施源好像并不領情,反問到:你覺得我喜歡做導游嗎?
顧清俞生怕自己那一句話會傷到施源,便小心翼翼地說:你從小就是個與眾不同的人。做導游其實挺符合你的個性。自由自在,可以走遍全世界,蠻好的。
施源淺笑著回復了一句:真想要走遍全世界,不做導游也可以啊。難道喜歡吃美食,就非得當廚師,喜歡漂亮衣服,就非要當裁縫?
其實顧清俞的意思是:你少賺一點沒關系,不要有壓力,反正你老婆我有錢。
但是,這恰恰是施源最敏感的地方。無論顧清俞怎么說,說得再委婉,施源都會不舒服。有時候,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說話,真的很麻煩。
就像李安妮說的那樣,這種情況會持續出現在他倆婚姻的始末,除非有一天,施源發大財了。
婚姻有時候很現實,不是兩個人只有感情就夠了,柴米油鹽已經讓人很疲乏了,還要處處花心思,去維護兩個人因為階層產生的落差,從而導致的心理“疾病”。
女強男弱的婚姻,百分之九十九都會以失敗告終。
畢竟,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比女人強,一點問題也沒有。倒過來就比較麻煩。更何況,顧清俞的各個方面都比施源強太多。
離婚前,無力的坦白
施源缺錢,他想要賺更多的錢。
史老板所經營的“望星閣”里的英語培訓機構,正缺老師,而施源又講得一口流利的英語,隨后在馮曉琴的牽線搭橋下,在培訓機構做起了英語輔導老師。
可問題是,施源雖然口語過關,也有相關的資格證書,可是沒有教培方面的工作履歷,史老板隨即給偽造了一份工作履歷,施源順利上崗。
沒過兩個星期,這件事被拆穿了,鬧得小區人盡皆知。
全小區都在瘋傳“顧老師女兒的老公,會點英語,某寶上買了幾張文憑,偷偷教小孩子,被城管抓啦”這樣的話。
偏顧士宏和顧清俞父女倆是最要面子的,得知此事的顧清俞當下就火冒三丈,自己的老公把自己的臉面丟到了大街上。
無論施源怎么解釋:“我所有的資格證書都是真的,不是買來的,這你是知道的。當初我是不同意偽造履歷,可架不住史老板軟磨硬泡,我也沒上幾節課。再說了,我在外面給人家當翻譯,有現場也有同聲,費用比這高得多。我又何必去做這個,而且還是在自家小區,真是臨時幫忙......”顧清俞根本聽不進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審犯人一樣的審視著施源。
有時候,解釋就像蜘蛛網,解釋多了,你我都成了網上的蒼蠅。
(其實,這事兒施源也是出于好心,不過是被馮曉琴和展翔聯起手來算計了,至于是怎么算計的,我會在下一段揭曉。)
事已至此,施源知道自己說什么,顧清俞都不會相信。畢竟,這件事,讓顧清俞顏面無存。
可當初,莉莉拿著“孕檢”報告來找顧清俞的時候,顧清俞也沒有發過這么大的火,而是冷靜地處理了。
原著中,莉莉將自己和施源的曖昧關系告訴了顧清俞,拿著“孕檢報告”口口聲聲的再三聲明自己是愛施源的,很愛很愛。
顧清俞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而是清冷地問了一句:你想要什么?
顧清俞得知莉莉之所以纏著施源,不過是想要一個上海戶口,最后,顧清俞借助自己的人脈關系,給莉莉找了一個上海本地的、50多歲的、身體有缺陷的男人,莉莉果然和他結婚了。
面對情敵上門騷擾,顧清俞都能處理得游刃有余,而面對施源這次“造假”的行為,顧清俞卻無法原諒。
說到底,在顧清俞眼里,面子才是頂頂重要的,而這個底線,施源尚未get到。
施源預感到自己和顧清俞走不到最后,但沒想到,句號會這么快來臨,沒有能力的喜歡,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歡喜。
畢竟,喜歡一個人,要有能力,才配得上“喜歡”二字。
面對顧清俞的質疑,施源索性將自己過去種種的不堪,全部展現在顧清俞面前,將他與莉莉“不清不白”的情史,將自己曾經為了逃避生活的壓力而“吸過毒”,乃至很直白地告訴顧清俞“當初是我媽把刀架在脖子上逼我戒的,但保不準哪天我還會再吸”。
顧清俞看著眼前這個施源,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施源了。
生活就是這樣偏心,它在有些人身上是蜻蜓點水的溫柔,而在有些人身上是刻骨銘心的蹂躪。
或許,與其再重逢,真的不如就像詩里寫的那樣“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留些遺憾的好。
施源將自己的種種不堪擺在顧清俞面前,不過是想讓顧清俞看清自己,看清現實,這樣才能讓顧清俞下定決心離開。這樣的決絕,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溫柔呢?
顧清俞和施源的感情,最終結束于施源那句無可奈何的“我們還是離婚吧”。
說到底,顧清俞喜歡的是20年前的施源,而昔日的施源早已在生活中走丟了,如今的施源不過是一副“皮囊”而已。
就像《四月裂帛》中的一句話:你們曾經歡心驚嘆,發現彼此航行于同一座海洋;現在,卻相互爭辯,只為了不在同一條船上。
展翔利用馮曉琴算計施源
其實,史老板和施源并不熟,聽說史老板的培訓機構缺英語老師,又得知施源會英語,最重要的是展翔知道施源缺錢,所以便動了歪心思。
原著中這樣寫道:
史老板找上施源是展翔授意,拜托馮曉琴搭的橋。起初,馮曉琴是不愿意的,她對展翔說: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不做??勺罱K還是幫助了展翔?!敖惴颍瑤蛶兔?。朋友的朋友,江湖救急”。其實她與施源并不熟,見過幾次面而已。“他缺錢”,展翔對她說。展翔補充:跟你阿姐結婚,他缺的可不只是錢。馮曉琴懂他的意思,男人要面子。
馮曉琴多精明的一個人,可還是上了展翔得當。
展翔的出發點是想破壞施源和顧清俞的婚姻,而馮曉琴的出發點是想讓施源多賺點錢,好在顧清俞面前挽回男人的面子。
而馮曉琴并不知道自己被展翔利用了。
沒過多久,施源履歷造假的事情被曝光了,展翔的陰謀才水落石出。
原來,展翔就是想要施源丟面子,丟得越大越好。展翔先是利用馮曉琴將施源介紹給史老板,然后又給史老板“建議”給施源造履歷,最后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將工商局引來,徹底揭發施源,讓施源在小區徹底臭名遠揚。
不得不說,男人如果促狹起來,比女人勾心斗角還可怕。
最終,展翔如愿以償。
顧清俞是誰?她早就猜到這一切是展翔在背后搞鬼。但是當她找到展翔當面對質的時候,只是讓真相水落石出了而已,并沒有責備展翔。
而是對展翔說了一句:其實,你也不用太自責,沒有你唱的這一出,我倆遲早也會分。
對于顧清俞而言,她沒有辦法過著“處處維護施源情緒”的日子;
對于施源來講,他承載不起“女強男弱”的婚姻,帶給自己內心的壓力;
所以,分道揚鑣這個結果,或遲或早。
說的現實一點:我們不會因為金錢地位的懸殊而放棄另一半,但我們會因為金錢地位的懸殊而滋生的生活矛盾,尤其是無法跨域的矛盾,而放棄另一半。
說的感性一點:愛一個人,怎么都合適;不愛一個人,怎么都不合適。
所以,我們對于感情的揣測,無非就是一個“或許”接著另一個“或許”吧!
作者:張小暖,愿你我在溫暖而舒心的文字里相逢不晚,共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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